阴暗潮湿,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,让人直犯恶心。

江野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,呼啦一下点亮四周。

一手扶着滑腻腻的井壁,一手在底下胡乱摸着。

“咦,这是什么?”

江野拉着那东西,用力一拽。

“我滴个亲娘啊——”

“亲娘啊——”

“娘啊——”

回音一声高过一声,井口处探出一个脑袋。

文爷:“叫什么?可是找到东西了?”

江野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,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。

“东西没找到,可是这下面,有个脑袋。”

“什么脑袋?”

“死人脑袋!”

江野扔也不是,拿也不是。

一看就知道死了很久,这白骨森森,怪吓人的。

文爷嘿了一声:“你再找找,一并带上来瞧瞧!”

江野看着那两个空洞洞的眼眶,暗骂一句。

这个文爷,就是狗仗人势,啊呸,不对,狗仗五两银子的势。

站着说话不腰疼,做事的可是我!

江野把那脑袋放到一边,没一会儿,就摸到一团不知名的东西。

旁边还有几根小小的骨头,想来,是被这脑袋的主人握在手里的。

一刻钟后,江野怀里抱着那颗人头,哼哧哼哧地爬上来。

东西一丢,气还没喘匀,一抬头,就对上裴希声惨白如纸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