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撇撇嘴:“那你也太不准了,前脚送了,后脚出事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文爷一下坐直了身子。

这混小子,是在质疑他的能力?

也不看看,上一个质疑他的,是个什么下场!

“寿命这种事情,乃是天注定,除非借寿!”

文爷往后一靠。

“找一个八字相合的人,偷去寿命,这可是损阴德的事情。”

小荷愤愤不平道:“就不能把坏人的八字换过去?

好人短命,坏人反而长命百岁,这阎王爷,未免也太没有天理了!”

文爷嘿了一声,这小姑娘,怕是在给那青衣女子抱不平呢。

“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文爷摇着两根手指头。

江野又道:“那八卦镜上的毒,是怎么一回事?”

文爷当即就并起两根手指头,靠在自己脑门上发誓。

“天地可鉴,那毒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!”

林之语:“那顾老头的女儿怕是见自己跑不出去,就把自己家里的地址写下,让人送点钱过去。”

“那不就是封口费?”小荷惊怒道。

这是真真正正的强买强卖,逼良为娼!

江野又道:“那李从容,又是怎么一回事?

我打听过了,昨天晚上李家去了一个老道,结果李从容更疯了!”

说到这里,江野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
他还没好好用过哩,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!

看什么看?

一边的小荷翻了一个白眼。

再怎么看,你主子,也是不行!

文爷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,把两人的小九九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