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偃师临时有事,走了,你要是想谢,就去丁氏客栈的后院,顾离在那里。”
小荷道了一声谢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嘴上的谢,嘴上的恩,是还不完的!
林之语又道:“你若是有心,小陶落葬的时候,也去送送她。
她在青山城,也是孤身一人,总不能死了,也走得凄凉!”
小荷应了一声:“之前在李家后院远远见过一回,也算是做过一回姐妹,送送她,是应该的!”
等林之语把粥喝了,小荷忽然又一拍脑袋:“还有一件事忘记说了。”
林之语有了些精神,把筷子一放:“还是李家的事?”
小荷点头:“一件怪事!”
林之语一挑眉。
“人都被遣散发卖了,李渣男的房里一个女人也没有,结果下午就要去花楼,李大人没让。
后来不知怎的,就发起了癔症。”
小荷说得眉飞色舞,“现在街头巷尾都传遍了,李渣男,是一个没有女人就不行的主儿!”
林之语道:“就没想过是其他的病症?”
“不可能!”小荷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为何不可能?”
“那李渣男,把自己老娘的贴身大丫鬟给睡了,那叫一个药到病除。”
小荷忿忿补了一句,“这叫什么,这就叫报应!”
林之语一番心思活络开了。
之前是谁和她说,这贾文一来,李从容就性情大变的来着?
“你可知道,那个贾文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