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到底是救人,还是害人?”

也不知道为什么,江野对姬偃师有一种天然的厌恶。

天天一口一个王爷,怎么,就你和王爷亲?

王爷还心甘情愿,一个月给我开二十五两的月例呢!

这么想着,他的手就已经先一步伸向了姬偃师的衣领。

“不关他的事。”

周子晋抬手制止。

姬偃师鼻子一抬,冲江野哼了一声。

“你好好看看,这吐出来的是血吗?”

江野顺着姬偃师的视线看去。

果不其然,床单上星星点点,血迹发乌。

姬偃师白了江野一眼:“这口血吐出来,就好了。

以后你且记着,每晚都要药浴,方子一会给你。

还有,王爷现在不能受凉,你可记住了?”

江野回瞪回去:“我又不像你,为何记不住?”

话一出口,江野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来。

在场唯一一个记不住的人,就是王爷了啊!

“大概多久,记忆能全回来?”

周子晋接过江野递来的帕子,抹去嘴角的血迹。

“急什么。”

姬偃师把东西一一收好,“最快,也得半个月。

再说了,余毒还在体内,沉疴难愈,得慢慢调养。”

沉疴难愈……

周子晋呼出一口气来。

刚刚下阵的时候,自己脑子里确实浮现出零散的片段。

只是依旧像是雾里看花,朦朦胧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