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晋怒意渐浓,咬着字眼:“好,好!”
啪一声,又把帐帘放下。
“既然你和他是未婚夫妻,待在我这里总归不妥。
你要回,便回!”
林之语更是一头雾水了。
让自己留在这里的人,是他;
如今让自己走的人,也是他。
而且看他这样子,自己要是走了,怕是会更生气吧?
林之语瞧着那气哼哼的背影,犯了难。
如今这个情况,自己是走还是不走呢?
这还是头一回见他生气,林之语也摸不准到底该如何。
思来想去,林之语轻轻下了地。
她还真走?
周子晋侧耳听着身后做贼似的动静,气急。
可让她走,是自己亲口说的,她要是走了,也无可厚非。
“书拿倒了。”
平摊的书页上,骤然出现一根纤白的手指。
目光上移,对上林之语似笑非笑的眼。
对上的一瞬间,郁郁之气散了一半。
可嘴还是硬着:“怎么,你是要在这里,等你的未婚夫杀过来吗?”
林之语顺势而抽走了他手上的书:“不是你把我抢来的么?
土匪一样,有这个机会,我自然是要逃的。”
啪嗒一声,书扔在一边。
她转过身,单脚跳着,去寻自己的鞋袜来穿。
腰间的平安符随着林之语的动作,一步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