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余娘子,左看右看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片子,还是一个寡妇,可是为什么她说话的时候,自己就是忍不住听,忍不住怕?

真是奇了!

裴希声轻咳两声:“余娘子,话不能这么说。

李老爷是我们青山城的郡守,是护佑一方的英雄,为民做主,和王老太爷也颇有交情,如何会害了兰书?”

这么高的一顶帽子盖下来,让李氏冷汗涔涔。

裴希声又道:“我也是怕极了,这才第一时间上门来,李夫人,只要李公子出来见客,谣言不攻自破。

可令郎迟迟不出面,难免让我这颗心,让兰书这颗心,放不下,也不敢放!”

林之语和裴希声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倒是把李夫人逼得无话可说。

这怎么和老爷说的不一样?

林之语步步紧逼:“李夫人口口声声说我们污蔑你的爱子,可如今又不放人,这看着,像是欲盖弥彰!”

李氏一颗心七上八下,冲旁边的丫鬟瞪了一眼:“看什么,还不去把大公子请来!”

小丫鬟忙不迭去了。

可说归说,林之语和裴希声两人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和李氏闲扯,口干舌燥了,也不见李从容的身影。

林之语决意把这个坏人演到底:“李夫人莫不是在诓我们,拖时间?”

李氏心道我哪里知道,下人也没来回个话,她又不是什么手眼通天的神!

“岳母大人,余娘子,实在不好意思,我来迟了!”

李从容迈步进来,一脸气定神闲,身后跟着贾文,一双眼睛四处乱瞄。

这,这怎么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