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下来,处处是关怀,让林之语无话可说。

偏偏他还坏心眼地捏了捏林之语的手心。

还是和以前一样软!

美中不足的是,手指尖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茧子,那是拨弄算盘珠子留下来的。

“姑娘过的一定不容易。”他压着自己的脚步,没来由地说了一句。

林之语一双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,只好四处乱瞟:“是,不容易极了。”

一时间两人默默无话,路上行人来来往往,谁也没注意到面具底下的男子,嘴角往上勾了勾。

忽的目光一亮,原是门口有几个驯兽人,前面摆着几个大笼子,卖些飞禽猫狗之类的宠物。

她松了手,几步往那边走去:“我去看看。”

她现在是王家金楼的余娘子,虽然戴着面具,可保不齐有人能认出她来。

周子晋没有防备,手上一空,尚未漾开的笑意收了回去。

“姑娘你看看,我这鹦鹉,可聪明了!”摊主是个中年汉子,面上粗糙,一看就是风里来雨里去。

他把木制鸟笼上盖着的黑布掀起一角来,好让林之语看个清楚。

“你好,你好!”

鹦鹉看见人来,有模有样地打了一个招呼。

“你喜欢?”周子晋站在一边,用自己的身体把林之语和外面的人群隔开来。

林之语用食指逗弄了两下,随后恹恹地放下:“到底是笼中鸟,也没什么看头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摊主的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,知道林之语已经起了兴趣,轻轻吹了一声口哨。

那鹦鹉又晃了晃脑袋,把自己的头往林之语的方向拱了两下:“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!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