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头,花楼都要倒闭啦。”

她又看了一眼褚念善,眼里多了几分探究:“奴家名为小艳红,不知公子姓名?”

褚念善本就不欲与这里的人多有牵扯,此时对小艳红的示好不仅无动于衷,还多了抗拒的意思。

空气里一时弥漫着尴尬气氛,和前边的热闹氛围形成鲜明对比。

林之语主动道:“我是城北金楼的余娘子,这位是王家的教书先生。

敢问姑娘,这个活动什么时候结束?”

“还早呢。”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,小艳红便挪开目光,“姑娘都没上场,何来结束一说。”

这下就不好办了。

这样的活动,起码得三四个时辰,怎么来得及?

褚念善护着林之语,把她和喧闹的人群隔开来:“过半个时辰就会休息一次,有机会的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林之语下意识问出口。

身后之人迟迟没有回应,她这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不妥之处。

他出身花柳巷,为何不知?

“我……”林之语想说点什么挽救一下局面,可人群忽然发出一声爆彩。

“那可是花魁娘子,花楼的妈妈亲自调教出来的,徐公子好福气!”

“家里有这么一个暖床的人儿,岂不美哉?”

林之语往前看去,只见一锦衣公子牵着一位蒙纱女子,从台上慢悠悠地晃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