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心里都清楚,现在已经是江家的天下了。

手握重兵,还有一个穿开裆裤的小皇帝,谁敢不从?

可当街射杀无辜百姓,如何能忍?

“监国公自任命以来,几乎就没露过面,实在让人生疑!”

“就是啊,现在的敕令,到底是谁在发布?”

“让监国公出来,和我们见一见!”

说话的是三朝元老,胡子花白一身浩然正气,精神利索丝毫不见垂暮之态。

就在议论纷纷,老臣即将撞柱明志之时,见一人风尘仆仆,小跑而来。

大理寺的衙役浑身是汗,举着江辰的腰牌,大喊:“大理寺江辰江大人,有要事启奏!”

门口的内侍面色为难:“监国公日理万机,身体不适,不宜见人。”

这一句话,让老臣心里疑窦更生。

御书房内,江生一脸灰败之色,贪婪地吞食着什么。

秦潇听外面山呼之声,却悠然自得。

待江生缓过一口气来,秦潇道:“这是要逼着我让你走出去啊。”

平日里,江生大多都是萎靡之态,只有偶尔精神尚可之时,才能出去见人。

可现在他对解药的依赖愈发重了,时间一长,那几个比狐狸还精的臣子就嗅出了不对来。

吕言站在一边,等着秦潇的号令。

“让大理寺的人进来。”

秦潇吩咐道。

大门打开,衙役压下自己咚咚心跳,迈步上了台阶。

老臣停下动作,伸长了脖子往里看。

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清。

下一秒,大门关上。

衙役进了御书房,不敢乱看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双手举起信件。

吕言上前,抽走那封信,交到秦潇手中。

秦潇看完后,轻轻拍了一下江生身下的轮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