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看到林之语的眼睛,他就忍不住,想要气气那个人。

林之语也没抗拒,就这样任由他抱起。

太轻了。

这是褚念善的第二个念头。

这也是他第一次,如此清晰地,感受到她的心跳。

这天底下,只有自己懂她的野心,也只有自己,明白她的不容易。

是时候占为己有了吧?

褚念善被这个念头驱使着,没有放手。

“不必了。”

语气里没有故人相见的寒暄,就像是崖上的青松,冷眼看烈日高悬,看大雪纷飞,却依旧无动于衷。

他越过林危,径直下山。

林危夺过赵三妹手上的大刀,往前一拦。

“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主意。”

褚念善视若无物:“林公子,你这句话,可是把自己也一起骂进去了。”

林危似有似无地瞥了一眼赵三妹。

自己也确实不是个好东西,把心思藏了一年又三个月,还恬不知耻地赶走那群不知好歹的追求者。

如果赵三妹的哥哥还在,一定也会拿着剑指着自己,骂他磨磨唧唧像个娘们,白白耽误妹妹的大好年华。

“哥哥。”林之语闷声道,“我要回王家去。明日午时,茶楼见。”

王家现在应该已经乱做一锅粥,自己得先回去,还有金楼,金楼的人不能没了掌柜,还有账没盘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