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也在这?”

林明华苏醒后,先是打了一个喷嚏,才看到林之语也被绑在了树上。

自己身上的披风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,冬季山风料峭,更别提是在断崖上,周围光秃秃的,一点能挡风的都没有。

她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,又红又肿,难受得紧。

凭什么林之语可以舒舒服服地靠在下面?

林之语一个眼风都不曾给她:“那个玉佩,是你让人给我的?”

“是又如何?”林明华哼了一声,“你不该把事实告诉他。”

“他是我夫君。”

“是你夫君,然后就因为你,把他害得如此境地!

要是你一开始能乖乖换亲,他何苦落得这个下场?

要不是我把他从皇陵里拉出来,还有你们现在的故事?”

林明华咬牙,“是你连累了他。你继续和他在一起,难道不会重蹈覆辙吗。”

林之语忽然怔住。

在金楼里,她不说,是不敢相信;

后来在王家见他,心里对那份爱的贪求又冒出头;

下人说,他想知道真相,自己就昏了头,任由欲望疯长。

要是今天遇到的不是赵三妹,不是林危,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?

林明华见林之语不作声,知道她听进去了,脸上露出了点笑来。

“林之语,别怪我没告诉你,现在不告诉他,才是保护他。”

不说,才是对他的保护吗?

林之语在料峭的寒风中,感觉自己脑子清醒了几分。

“来了。”林明华看到那个被络腮胡带上来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