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的夫子一身白衣,翩然而至,王芙蓉一扭头,立刻就红了脸。

也不知道自己爹爹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好看的夫子,别说不凶不骂,只是看这张脸,她也愿意读下去。

褚念善和王芙蓉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:“再过半个时辰,夫人就要来查功课了。”

王芙蓉慌得跳下椅子,提着裙子就往马车处去,临走的时候,还不忘把柜面上那个极好看的葵花盘给带走。

“下次,再说那个一百两的事情!”

褚念善摇摇头,转而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封信:“那位的。”

林之语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沉了下去。

一年前的那个冬夜,记忆已经模糊。

只记得雨水混着血水被人踩得一塌糊涂,火枪的炸响和利剑破空的声音在耳边反复播放,几经周折,才寻到了自己的外祖家,才得以缓过一口气来。

林之语收起账本算盘,拿着信到了后院,那里有一间休息的静室,平日上了锁,只有她自己能进。

可今日不一样。

褚念善跟着进来,看她拆了信封,眉头一点点皱起。

是郑关月来的信,云月的尸身已经运回西戎,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。

以及,秦潇还在四处搜寻着他们的下落。

“何处不伤心,关山见秋月。”林之语把信纸就着烛火烧了,余光瞥见角落里的木箱子。

那里,放着玉玺,周子晋趁乱塞进她怀里的东西。

这也是为什么,秦潇不放过她们。

没有了玉玺,就算不上是名正言顺,即使再造一个,也难免惹人诟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