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片昏花,她隐隐感觉那两个稳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声音忽远忽近,像是在说些什么。

“夫人,情况不是很好……这个时候一般建议是保大人……绝对不行!那样风险太大了!”

她撑起自己的脖子往前面看了一眼,只见两个稳婆都倒在了地上。

她们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倒在了地上?

江桐妙的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
起来啊,起来救救我,我真的要疼死了。

下一秒,那个被称作夫人的人,长相酷似她母亲的人,拿起了一把铮亮的剪子,毫不留情地剪开了她的肚子。

“妙仪!”

剧痛之中,江桐妙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小名。

紧接着,自己肚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拿了出来,让她浑身一轻。

陈娘子一把推开了屋外把守的人,拉开满手是血的秦潇,怒喝道:“你在做什么!”

秦潇一点点剥去婴儿身上残留的胎衣:“做什么,自然是在救我孙子的性命。”

她往下面一看,嘴角又一次勾起。

是个男孩。

她如愿以偿。

陈娘子怒不可遏,待目光看向一片狼藉的罗汉床时,眼泪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

“娘……”

江桐妙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