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大人这是什么意思。”她托着自己的下巴,明显是疲惫到了极点,可是眼睛里的神采依旧,“在其位谋其事,没有值不值得,只有愿不愿意。”

“你可知道今日清晨,一群百姓堵在了皇宫门口闹事?”

一句话,把林之语整个人惊了一跳。

“为何没有人进来禀报?”她一下子坐直了身体。

褚念善道:“是我不让他们和你说的。为首的几个人已经被禁军拿下听候发落,如果可以的话,杀几个人吓上一吓,也不是不行。”

林之语骤然起身向外走去:“上兵伐谋,这个道理褚大人不会不知道。

只有无能无用的人,才会想着用杀人的办法来解决问题。”

褚念善看着她的背影,摇头苦笑。

平头百姓为了自己的生计,一个个都自顾不暇,如何有这个精力来管皇宫里的事情?

他索性也丢下手上的折子,跟了上去。

宫门外,果然和褚念善说的一样,一群布衣百姓聚在门口,或是摇旗,或是呐喊,脸上皆是义愤填膺的神色。

“什么君主无能,这都是他们编出来的借口!一个多年前的旧案也拿出来说事,实在是荒谬!”

“就是啊,昭仪娘娘肚子里不是还有一个遗腹子?就算是要有人来主持大局,那也是要江家出面才对!”

“对,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
林之语在巧秀的陪同下登上了宫楼顶端,听到江家两个字的时候,眉头皱了皱。

让江家出来主持大局?

看来消失的江生,是在筹谋这个。

他就是那个黄雀。

一个禁军高声冲底下喊着:“王妃来了!大家都静一静!”

“王妃?什么王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