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夫妻一场,即使离心离德,过往回忆也还是历历在目。

“让她自生自灭吧。”

……

江家。

秦潇好整以暇地坐在主位上,手上捧着个小小的暖炉。

她体弱,畏寒得不行,天气一转凉,就手脚冰冷不似活人。

地上痛苦揉着太阳穴的,是江生。

“你这个毒妇!”

秦潇低头看他,看着自己的枕边人。

“若我是毒妇,那也是将军培养得好。”

江生跪着爬行到秦潇脚边,抓住了她的裙摆。

“解药……给我解药,求你,求你了!”

太阳穴上青筋暴起,面色枯槁,一点也没有大将军的样子。

秦潇一脚踢开他:“江家谁说了算?”

江生面有不甘,可还是咬牙道:“……夫人您。”

“嗯。”秦潇满意了,“明天还需要将军按计划行事,可不能有半点差池。”

“是,是。”江生痛苦不堪。

秦潇这才拿出袖子里的白色粉末,递到江生嘴边,笑看他如饿犬一般舔食。

……

秋风萧瑟,此话一点也不假。

天空阴沉,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拧出水来。

吉时已到,穿着丧服的周霆琛饭行过祭礼,听高僧做法超度,又等礼部的人念完哀册,带着百官浩浩荡荡地向城外行去。

棺椁里是空的。

就像是今日的丧仪一样,心里都装着其他事。

只有百官,被蒙在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