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怒喝传来。

姬偃师手一抖,下意识往旁边一站。

周阳手上还端着一碗乌漆麻黑的药,光是闻着,五脏六腑都在发苦。

她看见姬偃师站在自己晾衣服的架子旁边,目光紧张地往架子上的衣服瞟了一眼。

姬偃师换上了一副笑脸:“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复习地得如何了。”

周阳先是舒了一口气,目光落在姬偃师膝盖处的脏污上。

“又被谷主罚跪了?”

姬偃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如实招来:“在你借着泡茶的名义过去问问题的时候,我把顾离的笔记给偷去折纸飞机了。”

“没事招惹人家干什么。”周阳快步走过去,把药往姬偃师的手上一塞。

“你来得正好,帮我试试药。”

姬偃师大叫:“我是小白鼠吗!上一次喝了你的药,害我在顾离面前窜稀,被他笑了一个月!

一个月啊,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!”

周阳眼睛一瞪:“你私自翻进我屋子,要是谷主知道了,你觉得会如何?”

膝盖似乎又传来了刺痛,姬偃师心一横。

比起拉肚子,明显是跪祠堂更难熬一点。

只是周阳的这碗药,似乎量依旧不对,姬偃师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,把自己摊成了一张煎饼。

睡不着啊!

下次还是跪祠堂吧。

他闭上眼想。

到了后半夜,困意终于袭来。

迷迷糊糊间,好像有人在撸自己的裤腿。

姬偃师困极,只当是顾离来报复自己:“去去去,再烦小爷,下次把你的炉子也一起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