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语摇头:“不止。”

她沾了茶水,在桌子上写了一个“永”字。

赵三妹大惊:“原来是陛下授意的?”

“陛下不方便直说,就把这件事借谢知之口告诉我们,让我们去查。

我们是受害者,做许多事,没那么多限制,不仅如此,官员也会忌惮使臣的身份,不敢为难。”

林危赞许地点点头。

不愧是他林危的亲妹子!

“陛下有意要保,郑子言再如何作梗,也不敢在陛下面前造次。”

林之语继续道:“我去见这个管事,时间紧急,谢知能查到他这个人吗?”
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林危道,“午膳之前,就能差人过来。”

“那三皇子那边?”赵三妹问。

“我去盯一盯,必要的时候,从谢知那边借点人。”

林危主动道。

他和谢知这个纨绔混在一起,以安抚的名义喝喝花酒,吃吃席,不会太过惹人怀疑。

赵三妹急道:“那我呢?”

“这就是第二件事了。”

林之语又写了一个“郑”字。

“三皇子现在还不知道皇上离开的事情,对我们有利。

我们主动以周霆琛的身份约他一见,等他一走,你想办法混进他府里,看看东西到底在哪。”

赵三妹有些为难:“护卫那么多,如何进?”

“这事好办。”林之语一笑,“据说他府上有个谋士,叫范进,此人,好美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