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面色往下沉了几分:“范进,你怎么看?”
范进也没好到哪里去,一个皇帝,丢下满朝文武,巴巴地来了西戎。
说出去,谁会信?
谁敢信?
“周霆琛此人做事,全然凭借他自己的心意,上次和郑关月突然联手,已经是给我们打了一个出其不意。
如今他能背叛郑关月,保不齐日后也会背叛三皇子,要是那件事被抖出去……”
“他敢!”郑子言一拍桌子,打断了范进的话。
范进闭了嘴。
为什么不敢?
人家可是皇上。
你一个三皇子,算个什么鸟蛋?
“父皇最近越来越重视郑关月这厮,那天还逼着我亲自断了魏户的手,这让我如何下得来台面?”
“也是这魏户咎由自取。”范进鄙夷道,“裴美人本来就是照顾陛下身体的,那个魏户色胆一生,反而还连累了殿下!”
范进早就看不惯魏户的所作所为,他仗着自己照顾三皇子长大,对自己很是不敬。
“要是西戎和秦国打起来,殿下就可以趁机上位,再拿着之前的那几封信逼秦国退兵,那就好了。”
地上的袁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范进遗憾道:“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?陛下都答应了燕黍的事情,如何能战?”
“不对,不对。”郑子言喃喃道,“袁二啊袁二,你终于说的不是废话了。”
范进大惊:“殿下是想……?”
郑子言低头问道:“林之语什么时候离开西戎?”
“好像是三天后。”袁二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他们的东西少,都不用怎么收拾,也没明说,不太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