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语环顾四周,一张拔步床,一套梳妆台,一张小几,其它地方,皆是零零散散地堆着各色书籍。
庄幼南抬头看她,一笑:“你也算是半个娘家人,哪有见娘家人,还要在正厅,做那些繁文缛节给外人看?”
“明珠公主抬举我了。”林之语不露痕迹地拉开了和庄幼南的距离。
她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人,哪里有资格和堂堂公主攀亲?“昨天晚上的事情,是你做的吧?”
“是。”
庄幼南大大方方地承认。
“他需要打压郑子言的势力,而我恰好又有一点私人恩怨。
真要怪,只能怪那个魏户手脚不干净,被我们的人抓住了尾巴。”
林之语莫名有股火从心头窜起。
上一次在承恩寺就是,为了一个赌约,差点把林小莲害死。
事后又说,一切都是她的设计。
真把自己当做执棋人了?
对于庄幼南,林之语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评价。
似乎万事万物在她眼里,不过是棋子而已。
有兴趣了,就走两步;没心情了,就放在那里不管不问。
庄幼南见林之语不说话,放下佛经:“我在西戎,查到了一件事。
郑子言这个人,凡事一定会留后手,之前和周霆琛联系的信件,还保留着,就怕有一天他和背叛郑关月一样,背叛他。”
林之语的脸色已经是不太好了:“你既然决定自己复仇,又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我?”
“这不就是你需要的吗?”庄幼南只当是没看见林之语的脸色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你需要帮晋王找到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,我想要郑子言永世不能翻身,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