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恰恰相反,他不去勾栏,甚至为此还驳了他上司的面子。”
“这好像,除了不娶妻,就是一个普通人。”林之语的眼神有些放空。
可说到庚余年,褚念善的脸色似乎阴沉了一些。
这是为什么?
很快,褚念善的下一句话就解开了原因:“他这个人,对人的防备心极其重,而且极其执拗,就算刀架在脖子上,只要他不想,绝对不会向外吐露半个字。”
独来独往;
执拗;
爱听说书。
林之语的大脑立刻整理出这些关键。
白虎营的事情,算是一个敏感的话题,也难怪褚念善会这么说。
“我打听过,出使西戎的圣旨已经拟好,三天后,队伍就出发。”
三天,只有三天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那周子晋,怎么办?”
褚念善把茶杯往前一推,声线往下沉了两分。
“我自然会安排好。”
林之语知道他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:“没有没有,我不是说不相信你,我就是有点担心他现在的处境。”
“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。”褚念善看着林之语的眼睛,无形之间带上了几分压力,“西戎那边,情况不是很好,不然你以为,郑关月为什么点名要你过去?”
林之语心里有点不舒服,这人说话,怎么都是这么冷冰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