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已经打算放下一切,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的。

为什么?

周子晋看她这样,眼底漫上心疼,出言安慰道:“不过两天,我就回来了。”

“咳咳。”

门口,陈泽宇的咳嗽声明显有些刻意。

周子晋贪恋地在林之语的唇上印下一吻,推开门,道:“陈统领,有劳。”

陈泽宇一点头,其余人等也查抄得差不多了。

那个胖侍卫小跑前来:“陈统领,找到了。”

他手上拿着的,正是周子晋和郑关月商讨粮食价格的书信。

“用百姓的钱财,供养敌国太子的私兵,晋王好手段。”

陈泽宇把那书信粗略地看了一下,目光冷了几分。

他生平,最是看不起那些为了一己私欲,出卖国家的人。

跟在后面的林之语一时情急,夺过那信件细细看了。

“不过是公事公办,哪来的通敌?”林之语眉心纠成一团。

“晋王妃,你是要销毁证物不成?”陈泽宇话语当中暗含威胁,“还是说,你也是同谋?”

几个官兵得了令,上来就要按住林之语。

“别动她!”周子晋目光一凝。

“章公公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