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晋拿他没办法,一挑眉:“请吧。”
晋王府。
林危转了一圈,不知从哪翻来一个坛子,抱在怀中翻看了两下,啧啧称奇。
“鸾凤和鸣?”林危将酒坛子往桌上一放,作势要开。
“你可以呀,竟然淘到了这么一个宝贝,说吧,是不是又让偃师牺牲色相了?”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坛口。
“我自己花钱买的,和他无关。”
周子晋宝贝似的检查了一圈,确认酒封完好无损后,这才舒了一口气。
“这是之语和我一起酿的,等大婚当日,我再请你喝。”
周子晋把那坛酒小心放好,另外拿出了几小坛米酒来。
“喝这个。”
林危啪嗒一声就拔掉了塞子,把面前的碗一推,直接对着坛口咕咚喝了一大口。
“好酒!”
林危用手背一抹嘴角的酒汁,整个人登时就放松了下来。
“也就在你这边,我才敢开怀畅饮。”
周子晋轻笑一声,另开了一坛,倒了半碗。
刹时,院中酒香四溢。
林危低头看了一眼,不屑道:“真不知道我妹妹怎么看上你的,喝酒就喝这么点,搁这养鱼呢。”
说罢,他又指了指地上那坛桂花酿:“我看这封口新鲜,怕是不久前刚做好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