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些恶心。

只有张秀丽,一个人演得极其起劲。

林老夫人想了想,也道:“是这个理,秀丽,你也一起去吧。”

林老夫人到底心软,亲生儿子不认娘,完全是戳到了她的软肋。

路上的时候,她还特意把林危拉到一边,低声叮嘱:“再怎么样,你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再怎么样,这血缘是摆在那里。”

“祖母年纪也大了,不求什么,要是让人知道丞相府后宅不宁,我这老脸,也没法搁呀。”

林危和林之语交换了一个眼神,难得乖巧道:“孙儿知道了。”

祠堂。

一推开门,积压的灰尘就顺着气流飞了出来。

“咳咳咳!”张秀丽用帕子捂着嘴,脸上有些嫌弃。

李管家早就准备好了香,整整齐齐地交到了林危手上。

兄妹俩人依次上前,拜了三拜。

插香的时候,林之语状若无意地说了一句:“前些天,我还梦见了母亲,她说她放心不下林府,迟迟未能去投胎。”

“云锦是个好孩子,她还在的时候,林府上下被打理得井井有条。”林老夫人站在一边,惋惜道。

林危道:“妹妹这话说得不对,只有恨死含冤的人,才投不了胎,日日游荡在世间,母亲不过是一场风寒,命薄了些。”

这话看似寻常,可这祠堂森冷,加上太阳早就落了西山,一阵一阵的风吹过,让人心里直发毛。

林危另取了三炷香,点燃后双手递给张秀丽:“娘,您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