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语笑道:“不着急,你坐。既然来了,也喝杯茶再走。”

得了林之语的许可,玉柳这才战战兢兢地坐下。

林之语又道:“安妈妈对我有恩,你既然是安妈妈身边的人,有什么事情,我要是能帮上,就一定会帮。”

玉柳接过巧秀递过来的茶,只抿了一口,就把杯子放下了。

“我也是实在想不出办法了,这才斗胆过来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,磕磕绊绊地说明了来意。

据她所说,隔壁的陈妈妈,为了钱要把傅怀去伺候大理寺卿的弟弟,何虎。

那何虎是什么人,只要是进了他的地盘,都不能全须全尾地出来。

玉柳不愿傅怀去受苦,可陈妈妈却说,只要是她花满香里的人,就都要听她的。

“傅怀因为死活不去,把何虎惹怒了,现在被关到柴房,一天不见人影!”玉柳说着说着,眼圈都红了,“陈妈妈说,除非给傅怀赎身,否则没得商量!”

林之语明白了,这是来找自己借钱的。

见林之语不搭话,玉柳又急忙说道:“以后我一定会还的,我已经跟傅怀说好了,只要他能出来,我们就在街边开一个小饭馆,这笔钱我一定能还上!”

“你还差多少?”

玉柳伸出五根手指头。

林小莲插话:“五十两?”

“不,是五百两。”

“五百两?这么多!”林小莲惊呼道:“我一年的例银都没五百两呢!”

放在寻常人家,这五百两,足够半年多的开销了。

林之语道:“我听安妈妈说,你之前就给了傅怀不少的钱财,怎么,这五百两,都要你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