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语手上的动作顿住了,卖身去包男妓?

“不是的!傅怀他是真心待我!”玉柳出言反驳。

“他和别人不同,别人只当我是个东西,是个玩物,可傅怀却愿意雪天为我撑伞,病重时为我熬汤,他说过,等他攒够了钱,就和我一道双宿双飞!”

安妈妈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双宿双飞?做你的春秋大梦!那傅怀不过是哄着你为他花钱罢了。”

“你往这条街上看看,有哪个人像我这样,你要走便走,要留便留的?若是换了隔壁花满香的陈老板,先用赎身费绊住你的脚,再把你榨干了,卖到贵人家里当洗脚婢子!”

林之语问道:“这傅怀也是醉春风里的人吗?”

安妈妈道:“是隔壁花满香的,我这只是姑娘,她那边全是男妓,这傅淮便是他们的头牌。”

“可是安妈妈,真金白银,哪有一腔真心来得重要,只要他愿意跟我走,我就愿意为他攒钱!”玉柳哭哭啼啼道。

“糊涂啊!”安妈妈恨铁不成钢,“我收留你们,无非是希望你们能有个依靠,不是这样糟践自己的!”

林之语有些五味杂陈,一时之间不知可以说些什么。

一个女子,尤其是年轻漂亮的,想要在京城有个安身立命之所,绝非易事。

她们从小被灌输的概念,就是要找个可以依靠的男人,守在四四方方的宅院,相夫教子。

“不好意思啊,打扰姑娘休息了。”安妈妈抱歉笑笑,就强行将玉柳拉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