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道,在林鹏生被任命为右丞相之前,有一个魏相?”江桐妙一手扶着后腰,一手撑着桌子,站起身来,缓步在室内来回走动。

“魏相是晋王党,而太后也是属意晋王,所以迟迟不放权,而魏闻,正是被满门抄斩的魏氏旁支。”

林之语抬眸:“江生是皇上的人,那么江生的意思,其实也是皇上的意思?”

“至少在我的视角看,完全就是江生自己的意思。”江桐妙冷笑一声,连将军都不屑于称呼了,“在太后病重的时候,皇上日日都往寿康宫跑,就算对皇位有再大的渴求,也不至于对自己的亲娘下手吧。”

“自魏闻一事后,太后确实对晋王心生嫌隙,原本是兄弟两人一起监国,但是重心已经是慢慢往皇上这边倾斜了。”

杀害太后,确实是一件足以抄家灭族的大罪。

“时过境迁,所谓的证据早就所剩无几,至于第三件事,等你将陈娘子接出来的时候,再告诉你也不迟。”

虽然江桐妙有十足的理由把林之语和自己绑在一条船上,但心中还是担心林之语会不践行诺言。

毕竟这剩下的事情,才是真正的重头戏。

江桐妙满脸倦容,张嘴打了个哈欠,屋外的兰香注意到了动静,之前那些宫人垂手跟子在江桐妙身后,待杂乱的脚步声远去,林之语才靠在椅背上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
魏闻虽然是一位严苛到不近人情的父亲,但因为魏少沅,明知进宫是一个死局,却还是听从江生的请求进宫去。

至于魏少沅有没有在里面加东西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
但愿黄泉路上,这对父女能够解开心结。

“吱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