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琬宁并未正面回答,而是拐了一个弯儿,说起今日之事来。
“云竹打小就和本宫一块儿长大,后面本宫被皇上看中,入了昭阳殿,她死心塌地的跟来,说是后宫吃人,担心本宫身边没有可用之人。”
“凌妃娘娘蕙质兰心,又有将军和皇上的疼爱,又怎么会有事呢?”
林之语的回答不痛不痒。
“本宫听说那养颜膏用料复杂,难得一见,不知大姑娘可否赏脸,让本宫一试试?”
林之语不明所以,将那香盒从袖中取出:“娘娘尽管拿去用就是。”
可江琬宁打开香盒,却不急着试用,而是用护甲取了黄豆粒大小的膏体,混进已经凉掉的茶水中。
“凌妃娘娘这是何意?”
“人心隔肚皮,就连亲姐妹也会反目成仇,大姑娘,你说,是也不是?”
江琬宁意有所指,起身将那盏茶水随手倒进了一旁的盆栽当中。
不多时,原本生机勃勃的绿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了下来。
江琬宁的一双丹凤眼含笑的看着林之语:“本宫素来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,今日你留了云竹一命,本宫便将这人情还了,至于要怎么处理,全凭大姑娘的心意。”
林之语将江琬宁的意图猜了个八九分,倒也不急着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
“凌妃娘娘想要本宫怎么做?”
“大姑娘夸本宫蕙质兰心,可本宫看大姑娘也是个聪明人。”
那茶盏沾了毒,自然不能再用,上好的天目釉,就这样被扔在一旁。
“本宫向来奉承的,是井水不犯河水,只是皇后娘娘今日非要抓着云竹不放,本宫心里这口气,实在咽不下去。”
江琬宁语气轻柔,目光却是透露着一股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