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祝晓春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对待俩个孩子轻柔细心,浑身上下像是染了层母姓的光辉。
这让黎臻都感到惊奇,连着观察了几天,祝晓春照顾孩子比月嫂还尽心,比祁翼寒也不遑多让。
这下,多了祝晓春这个帮手,黎臻简直不要太轻松,除了按时喂奶外几乎不需要她去管孩子。
有了时间,黎臻把注意力转移到祁翼寒身上,结果却越看越心惊。
祁翼寒对待孩子没的说,照顾祁广也是细心周到,抽出时间还要去家具厂处理公务,陀螺般时常忙到后半夜,等所有人都睡着了,他却一个人跑去院子里抽烟,抽没一包烟去浴间洗掉烟味继续忙。
黎臻知道是宇文燕的死,是自从出生便背负的罪,是本该有大好未来的付图的自戕让祁翼寒不堪重负,他真的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坚强。
看着院子里那道清癯身影,黎臻的心狠狠疼了下,迈步正要走过去,突然却见有人越过院墙极速来到祁翼寒面前。
那人说话声极低,躲在廊柱后的黎臻一个字也听不到。
不知祁翼寒回了句什么,那人转身跃上墙离开。
祁翼寒起身,突然人踉跄几步单膝跪地,双手拄地摇摇欲坠,黎臻为免被发现忍着没去扶。
缓了半天,祁翼寒终于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祁翼寒一睡便睡了两天两夜,医生检查后嘱咐黎臻一定要注意病人情绪,如果再这样下去活不过三年。
黎臻扶额,她是怎么也没想到祁翼寒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,但过往种种又让她没办法彻底释怀,纠结间祁翼寒睁开眼,空洞的视线盯着天花板许久又缓缓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