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祁翼寒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付图得逞地笑了。

“如果没有他,陈赢不会鸠占鹊巢逼死我妈,所以,黎臻,你救不了他,因为他才是真正的罪人,是最不该存在在这世上的人。”

负罪感让祁翼寒难以自控,祁广怕出事,强撑着吩咐手下带走付图,并拿手帕堵了付图的嘴以防自尽。

林碂带人赶来见到客厅内血腥一幕忍不住倒抽口冷气,命人赶紧抬走宇文燕尸首。

祁广不许别人碰,自己亲手收敛宇文燕尸首放进尸袋里。

祁翼寒站在旁边垂眸看着,等到祁广为宇文燕整理好遗容,亲自同祁广抬着宇文燕出去乘车前往殡仪馆。

黎臻站在满是血腥味的客厅里,目送祁翼寒头也不回的离开,随后转身回了楼上。

进浴间洗干净身上的血腥气,出来后换上套干净衣服,黎臻走下楼,同林碂一起回了局里。

讲述过在祁广家发生的一切,包括与付图合伙找到林梅,拿林梅换离婚证的事,黎臻疲惫地靠坐进椅子里双手扶额。

林碂慨叹之余颇为同情祁翼寒的遭遇,劝黎臻道。

“人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,如祁翼寒般出生既背负了太多罪,如果他已失去自救的能力,我想不出除了你还有谁能救得了他,黎臻,你真的想要放弃他吗?”

经历过这么多事,选择离婚绝非是黎臻的一时冲动,她是真的对祁翼寒感到失望才决定结束这段婚姻的,可让她完全不在意祁翼寒她还是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