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臻对一再栽赃付图的祁翼寒十分失望。

“你说付图给了刘楠曲一笔巨款,他拿什么给?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是隐形富豪吗?还有挑花,付图就算看过挑花的全家福,华国这么大他一个人怎么找,还是说他跟你一样事事有家人有铁哥们有人手为他尽心竭力。”
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你能不能信我一回?”

“呵,你信余玉芝我信付图,咱们彼此彼此,不必强求。”

一旁的宇文燕看乐了,瞥斜着表情晦暗不明的陈赢道。

“看看,你这儿子儿媳颇有当年你和祁峥的风范,都是一样的自负谁也不肯让步,我看呀,以后你们的孙子或许就是第二个祁翼寒,到时候你们家四分五裂,夫妻离心,儿女悖逆,你们老了连个近前尽孝的人都不会有,哈哈哈!这正是我想要的,陈赢,死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如你这般挣扎一生,最后却仍躲不过孑然一身孤独终老。”

话落,陈赢悲凉地低下了头,她追求长生的最终目的往大了说是想攻克人类极限,往小了说就是为了能让家人永远在一起,可她以为无论她走多远都会等她的家人,却在短短几十年里变得形同陌路,她努力的意义仿佛也随之没那么重要了,如果可以重来,她或许不会那么决绝地离开,或许就算离开她也不会抛下自己刚满月的儿子,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或许,一旦决定了便再难回头。

黎臻听了宇文燕的话微有触动,面对难掩失落的祁翼寒道。

“祁翼寒,只要你答应跟我离婚,我就把宇文燕的罪证交给你,至于你如何处理那都是你的事,我绝不会干涉更不会揭发。”

祁广眼神满是期盼地看向祁翼寒,千言万语化为一声,“翼寒……”

“你胡说什么?”宇文燕底气十足地呵斥,“我能有什么罪证,有也是诬陷,到时可别怪我不客气,咱们法庭上见。”

听宇文燕死鸭子嘴硬,黎臻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