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灯初上,梁丰恺站在亮如白昼的黎明酒店门前,转身同梁落寒道。
“这次的事有我的不对,我不该为了利益拿生命当儿戏,幸亏有宋文初未雨绸缪,才让我有了回旋的余地,但是落寒啊,错的最多的是你,祁厂长看在你们是兄弟的份上始终对你多有包容,你也该像个男人一样有所担当了。”
梁落寒听出梁丰恺是想让他当众承认错误,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,不禁苦涩一笑。
“我明白……只是我哥不会那么轻易原谅我的。”
“他原不原谅是他的事,你说不说是你的事,再说,如果他不肯给你机会,怎么可能让你来赴宴……”
说罢,梁丰恺拍了拍梁落寒的肩,说了句好自为之转身离开。
突然,迎面一个路人撞上梁丰恺,随后一言不发地迅速走远。
眼见梁丰恺被撞倒在地一动不动,梁落寒忙跑过去。
街灯下,梁丰恺的身下迅速洇出一滩血来,源源不断,蜿蜒扩散。
听到脚步声,梁丰恺吃力睁开眼,染着血迹的唇微微翕动,梁落寒靠近细听……
见梁落寒迟迟不回来,梁燕独自出了包厢,走出酒店不见梁丰恺和梁落寒,只看到街灯下有一汪尚未干涸的血。
“妈……”忽听身后传来梁落寒的声音,梁燕回头。
“落寒,你在这里做什么,怎么不回去?”
梁落寒木然走向梁燕,走到近前梁燕才注意到梁落寒身后有人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梁燕本能地感到危险,伸手就去拽梁落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