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是想替他舅报仇吧?都是过去的事了,再说我是你妈,他难道要为了许香玲那个破鞋不顾你这个媳妇的脸面吗?”
许香予声音压得极低,张峰与祁翼寒又在亲亲热热地说着话,按理说张峰不可能听到,却在许香予脱口说出‘破鞋’二字时眼锋横扫,吓得许香予手里的水杯脱手掉落。
水杯砸在地毯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,许香予随之浑身巨颤,瑟缩着贴在黎臻身侧,连看都不敢看张峰一眼。
黎臻不知道张峰对许香玲的感情到底有多深,但能为其终生不娶,还让祁翼寒照顾疑似他女儿的余玉芝,估计当场手刃许香予也不足为奇。
错在许香予,可谁让她是她妈呢,哪怕全世界都认为她其罪当诛,她也不可能不管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黎臻挡在许香予身前迎上张峰眼刀。
“当年是妈妈的错,但逼死许香玲的并非我妈,而是余家兄弟的卑鄙无耻,是你的听之任之,是许香玲的自我放弃,你如果要怪就怪你没有对抗世俗的勇气,怪许香玲的逆来顺受,而我妈除了促成一段悲剧的发生外,手上并未染血,希望您能想清楚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张峰猛地拍案而起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黎臻生吞活剥。
对上暴怒的张峰,黎臻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今天出来前,祁翼寒不许祝晓春跟着的用意。
黎臻寸步不让,“我说,你就是个懦夫。”
张峰表情狰狞,估计若不是有祁翼寒在场早就对黎臻动手了。
挑眉睨了眼张峰吓人的拳头,黎臻轻蔑道。
“我记着余玉芝是婚前丧母,那也就是说,你有二十多年的机会救许香玲出火坑,而你都做了些什么?与她婚内厮混,连余玉芝到底是不是你女儿都无法确定,十年前抛下她一走了之,在她死前都没再回来看她一眼,如今却来冲着我的母亲使威风,你的深情到底做戏给谁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