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翼寒烦躁地摆摆手,洛尘无奈地啧了声,自去忙去了。

忙完手头上的事,祁翼寒将书架恢复原状,坐到黎臻身边,拿起文件翻看起来。

俩个人像是被按下静音了般谁都不说话,整个办公室里只有祁翼寒翻动文件发出的纸张摩擦声。

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打破寂静,祁翼寒起身去接电话,捧着本杂志看的黎臻抬头间眼角余光扫见摊开在茶几上的文件,却被文件下方的签名吸引了目光。

陶柏亦?为什么参与商场投资的陶柏亦会递交企划书给祁翼寒?黎臻想不明白。

祁翼寒接起电话,传来王公辰的声音。

“已经确认了,大李被收买递话给刘楠曲,让刘楠曲自杀并栽赃给陈所长。”

翼寒山上的那些保镖都是身有残疾的退伍兵,有很多学历低家庭负担重,复原后不好找工作被祁峥收留,工资高待遇好各个忠心耿耿,能被收买对方肯定下了血本,祁翼寒道。

“大李怎么说?”

王公辰道,“大李的老母亲得了绝症,对方以能够让其精神长生为诱饵,骗大李同意做内应传递消息。”

收买人时都不忘往陈赢泼脏水,背后之人到底是谁?祁翼寒眉心紧锁。

“大李的接头人是谁?”

“没有……”王公辰惋惜道,“对方最开始是电话找的大李,不过声音应该经过处理,连是男是女都无法确定,收买成功后便改用邮箱联系,没有发件人地址,且字都是从报纸上裁下来的。”

这手法怎么跟指使赵六对黎臻下手的手法那么相像?祁翼寒思索间问王公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