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视了一圈现场情况,祁峥确定自己没什么疏漏,才道。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的是,只要你们俩答应让祁翼寒同意跟我离婚,我就保证能还陈赢清白,但前提是必须不能破坏现场。”
无论陈赢做过什么,祁峥念在她为他生了孩子都不可能置之不理,但让他说服祁翼寒那头犟驴,祁峥没那个自信。
“我们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……”祁峥道。
黎臻接过祝晓春递来的温糖水连喝几口压下胃里翻涌,道。
“没让你说服他,我相信以你的本事,不用我和祁翼寒到场也能拿到离婚证。”
她上次去法院提起诉讼,结果她被祁翼寒找到后,祁翼寒便告知她已撤诉,所以起诉离婚行不通,她只能伺机而动,这不,就让她等到机会了。
祁峥毫不犹豫地拒绝,“保护现场可以,但离婚不可以。”
天知道他要是敢答应黎臻背着祁翼寒办下离婚证,祁翼寒那个混球会怎么拿他这个亲爹开刀。
黎臻两手一摊,“那就没办法了,听天由命吧。”
以现在的侦破手段,估计陈赢有一半机会会被定性为杀人犯,就算祁峥用立过的全部军功换,顶天也就是保住陈赢的命,而让陈赢这样骄傲的人下半辈子只能吃牢饭,还不如直接判她死刑,黎臻笑看一脸纠结的陈赢。
陈赢咬牙道,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黎臻道,“不过,在我没拿到离婚证前,我绝不会为你脱罪,所以请你一定要保护好现场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