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玉芝泪眼婆娑,“那陈阿姨呢?”

祁翼寒静默,他能力有限,不可能俩个都保住,保住张峰便意味着放弃陈赢。

黎臻嫌这二人碍眼,扶起许香予就往门外走,祁翼寒转头看到叫住黎臻。

黎臻停步,满脸厌恶地回头瞪视祁翼寒。

“祁翼寒,你和她黏黏糊糊的还非要我在旁观赏不成?……明天我们去民政局离婚,我再也不想跟你浪费时间。”

为了个余玉芝不仅软禁她,还对她态度起了变化,她何必再让自己受委屈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祁翼寒坚决不离婚,他这些天是因为张峰的事心里有了疙瘩对黎臻确有冷待,但那也不是闹离婚的理由。

“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同时保下陈赢和张峰呢?”

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余玉芝质疑,随后想到黎臻说这话是为了能跟祁翼寒离婚,后悔得恨不能咬下自己的舌头。

“你真的有办法?”祁翼寒拧眉,他都没办法解决的事,黎臻为什么这么笃定说自己能解决?

黎臻颔首,“当然,我从不吹牛,但你如果不同意离婚,我也有办法让你谁也保不住。”

祁翼寒清楚黎臻向来不说大话,明白黎臻说这些是因为她真的能做到,可这种突遭反击与黎臻站在对立面的感觉太糟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