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臻回忆了下与她仅有一面之缘的余玉芝的母亲,随手画下来与张峰容貌放在一起进行模拟,确定二人所生女儿容貌上与余玉芝至少有七分相像。

当年她压根没注意到这些,如今经此发现,黎臻发觉祁翼寒软禁自己的目的未必单纯。

蒋东来亲自去端来热茶,看到黎臻手里张峰的画像,拿起来便是一顿夸。

“真是不一样,你画的不只是五官面貌,就连气质眼神都给人活灵活现的感觉,绝对的人才,能把你纳入局里真是我蒋东来最明智的决定。”

夸别人还不忘带上自己,黎臻佩服。

蒋东来又道,“不过,咱们是自己人,我得给你提个醒,陈赢那事必须马上解决,否则,恐怕局里只能将你请退了。”

这个时候政审非常严格,对局里的在职人员要求更高,陈赢是祁翼寒生母的事外界尚不清楚,但内部已经传开了,就算想捂也捂不住。

黎臻点头,“我知道,但陈赢的事我决定不了。”

“我说句不该说的话……”蒋东来犹豫片刻后才道,“现在陈赢这情况就算想保也保不住了,不如把她推出去,这样你丈夫和公公将功抵过至少不会被陈赢牵连,再或者……”

再或者就是黎臻举报陈赢并与祁家划清界限,这样她的工作保住了,就算祁家因陈赢被清算也算不到她头上。

这话蒋东来没宣之于口,但黎臻已经听懂了。

黎臻没接蒋东来话茬,反而问道。

“陈赢与祁家表面上并无联系,为什么会因陈赢造成这么大的影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