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弄。”
黎臻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刘婶的紧张,挑明了道。
“如果你不满被派来照顾我大可以离开,还有,不要叫我夫人。”
闻言,刘婶咕咚一声跪在地上,“没有,您误会了,我只是突然被调来这里不大适应,并没有不满。”
黎臻蹙眉,“站起来说话。”
刘婶却跪在地上纹丝不动,只不停求饶。
祁翼寒推门进来时见到的便是此种情景,不禁面色一沉。
黎臻瞧见祁翼寒的脸色便知他是误会了,也懒得解释,窝进沙发里眯起眼晒太阳,让祁翼寒自己去处理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祁翼寒问刘婶。
刘婶流泪道,“我,我惹黎同志不高兴,她想送我走……”
刚被送来便又被送走,不是被送来的人有问题,就是接收的人太娇毛,祁翼寒脸色更阴沉了几分。
“你先起来。”
刘婶缓缓起身,还像是跪了很久似的踉跄了下才站稳,黎臻见状很是惊讶,为什么她上一世没发现刘婶这么茶?
“你去做饭吧……”祁翼寒同刘婶道,“多做些适合孕妇吃的菜,还有,记得每顿都给黎臻熬些滋补汤,做完饭你也不必来照顾黎臻了,有人会安排你的住处,没事别出来走动,免得黎臻看到了不高兴。”
开头刘婶还在为祁翼寒不由分说留下她而洋洋自得,可最后一句话却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