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跑到余玉芝家,祝晓春看到门没锁,飞起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。

像是被所有人遗忘了般,余玉芝最近的日子过得十分清净,甚至清净到让她忘了自己都干过些什么,见到祝晓春理直气壮地斥道。

“你们欠我的医药费还没给又踹坏了我家门,赶紧赔钱,要不然就让警察抓你。”

祝晓春一把揪住余玉芝头发,将人拎在手里就往外拖。

余玉芝吃疼惨叫,瞬间唤起记忆里祝晓春拿锤子砸她手的恐惧。

“杀人啦!杀人啦!”余玉芝声嘶力竭的呼救,可惜她现在的名声已经臭了,周围邻居有听到的探头出来见状又默默退了回去。

祝晓春一把掐住余玉芝脖子,余玉芝瞬间没了声音。

“臻姐!”祝晓春的意思是让余玉芝交出多日不曾露面的黎臻。

余玉芝哪里能懂祝晓春的意思,瞳仁里倒映着祝晓春的大拳头费力地发出呜咽声。

发现手里的余玉芝直翻白眼,祝晓春松手。

余玉芝面鱼般滑跪在地,大量空气涌入口鼻不停剧烈咳嗽。

她才过了几天消停日子祝晓春又来为难她,余玉芝恶向胆边生,缓过口气来后起身拉着祝晓春道。

“不就是要找黎臻嘛,走,我带你去。”

余玉芝拿出锁头锁上门,大出血打了辆出租车。

坐在副驾驶里,余玉芝没报地址,而是盯着前方给司机指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