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快滚过来!”贺重远怒喝。
贺伲听出贺重远语气里的暴躁,错愕间委屈落泪,一步一挪走向贺重远,贺重远却嫌弃地避开,只命令贺伲赶紧去做检查。
承受着周围投过来的异样目光,贺伲垂着头在心里狠狠给黎臻记了一笔。
“慢着……”
黎臻叫住贺家父女,揽着祝晓春的肩膀睨着贺伲命令。
“道歉。”
“凭什么!”
贺伲话才开口先挨了一巴掌,贺重远以前有多喜欢贺伲这个女儿此时便有多厌恶,不耐烦地催促。
“赶紧道歉。”
说着话,贺重远走到导诊台前问护士要了些酒精洗手,看得贺伲死死咬住嘴唇几近崩溃。
黎臻不依不饶,“傻站着干什么呢,我说了,道歉。”
贺伲孤立无援,又听祝晓春攥起拳头指节暴响的声音,只得服软低头。
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说罢,贺伲哭着跑开,路过贺重远身边时突然被绊倒。
贺重远自上向下冷眼看着摔得满脸血的贺伲,嘴里啧了声。
“让你马上去做检查你乱跑什么,赶紧去。”
屈辱犹如一把刀在贺伲心头翻搅。
黎臻撞上贺伲仇恨的视线冷嗤,“为没有的事一再为自己辩解,该说你蠢呢还是蠢呢?”
贺伲咬牙,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黎臻,你给我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