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落寒进了部队大门再想出去是不可能了,被半强迫着换上军服带到训练场,跑步不跑,练操不练,谁敢逼他就要拼命。

祁翼寒和黎臻站在操场外围看到,摆手叫来一名教官。

听了祁翼寒的话,教官有些犯难,祁翼寒一拍教官肩膀。

“放心,出问题由我负责。”

教官知道祁翼寒身份,也知道祁翼寒是所有军人的偶像,闻言心里的那点担忧烟消云散,转身便对不听话的梁落寒展开了全方位调教。

不跑操可以,去刷厕所去养猪场喂猪,不干完活不许吃饭。

不练拳可以,挑粪给预留地施肥,去食堂削土豆皮,一削就削好几筐的那种,不干完活不许睡觉。

黎臻站在远处看热闹,深觉有仇就得自己亲手报,梁燕母子是她顾及祁峥和祁翼寒父子没有下狠手,但罪魁祸首陈赢她可不会有一丝心慈手软。

见黎臻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,祁翼寒蹙眉规劝。

“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对,但前提是得注意身体。”

“我知道……”黎臻不领情的撇撇嘴,“只要你真心疼我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会有事。”

上一世经历的种种是黎臻的切肤之痛,尤其到底谁是她的亲生孩子她自己也不知道,所以提到孩子黎臻的怨气便格外的大。

见媳妇不高兴了,祁翼寒轻哄。

“我当然疼孩子,可我更疼的是你,只要你平安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
蚌精被锻炼得说起甜言蜜语来毫无压力,黎臻有种祁翼寒被自己教坏了的感觉。

“这话你跟我说说就行了,可别拿去糊弄小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