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要去部队,他要去国外镀金去尝尝花天酒地的滋味!

梁落寒被架进部队时拼了命的挣扎,黎臻远远望着却升不起一丝同情之心。

偷瞄了眼表情有些无聊的祁翼寒和铁面无私的祁峥,黎臻又把视线对准了哭成泪人的梁燕。

揣着害人的心思,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,现在看自己儿子接受改造就受不了了?黎臻冷嗤,状似关心地劝梁燕。

“部队是诞生真男人的圣地,你看看翼寒在部队经历过淬炼是多么的优秀,是多么的让人为他感到骄傲,您说您哭什么,您应该为他感到庆幸才对。”

梁燕额上青筋直蹦,咬牙切齿地瞪着黎臻。

“落寒不过是小孩心性,不高兴他爸偏心他大哥所以才做出糊涂事,你们也答应原谅他了,结果却让你爸送他来部队,黎臻,你的心怎么那么狠?”

祁峥闻言冷脸,“黎臻说的对,落寒就是被你给惯坏了,进部队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,黎臻和翼寒都是为了落寒考虑,倒是你这个做母亲的……溺子如杀子,是我太纵着你们母子了。”

说到此处,祁峥眼里带着歉意看向静默不语的祁翼寒,祁翼寒不屑地别开头一脸厌烦。

遭亲儿子嫌弃祁峥叹气,却听他那向来木讷不善多言的儿媳叽叽喳喳地道。

“有句俗话说得好,孩子的结果是母亲开的花,所以错误要从根处解决,至于怎么改您应该比我们做小辈的清楚。”

“黎臻!你不要太过份!”梁燕紧张地盯着陷入沉思的祁峥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恨不能当场撕烂黎臻瞎叭叭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