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黎臻看自己的眼神变得不善,祁翼寒干咳了声,同祁广道。

“人你也见到了,想问的话也问过了,告辞。”

听祁翼寒说要走,祁广舍不得地挽留。

“虽然这次你有儿子的事是乌龙,但大伯盼着抱孙子的心是真的,你大伯母也说,不如把黎臻送去国外跟我们一起住,既有利于安胎也能让你放心。”

“不必……”祁翼寒断然拒绝。

黎臻听出祁广话里有话,主动挽起祁翼寒手臂,极信赖地依偎在祁翼寒身边,用行动告诉祁广他们夫妻永不分离,嘴上却道。

“谢谢大伯的好意,我相信翼寒有能力护我们母子周全,而我也绝不做第二个赵晴。”

斩钉截铁的语气听得祁广眉心一跳,眼珠转向祁翼寒,里面似乎带了丝疑惑。

不管上一世祁广的儿子是不是她的孩子,这一世她都要先敲响警钟防患于未然,黎臻要说的都说了,仰起头问祁翼寒。

“你会保护好我们母子的,对不对?”

祁翼寒清晰看到黎臻琉璃珠似的眸子里泛起寒意,像是他若敢说一个不字,她先要就地休了他般没得商量。

“这还用问?”祁翼寒面沉似水,敢休了他,他就把她锁起来再别想逃。

黎臻嗅到祁翼寒话里的危险,眯了眯眼露出个粲然的笑来。

“当然得问,不问怎么知道。”

祁翼寒被气笑了,“不问就以为我护不住你们母子?”

黎臻诚实地点点头,凑近了用只能二人之间听到的声音道,“你若真能护得住,我又怎会重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