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让陈赢哭可不容易,你若轻敌极有可能哭的会是你自己。”
“她是你妈,直呼其名是不是不大好?”
黎臻活动着发酸的手臂,心里积着对陈赢两世的恨意,但还是不想祁翼寒因为她而被人指摘。
祁翼寒一声轻嗤,诉尽了陈赢的不配为人母。
嗑嗑嗑!车外,警卫叩响车窗,“祁厂长,老爷子请你过去。”
之前祁翼寒被请去前车,已经警告过祁峥不要插手黎臻的事,此时又派警卫找他应该是为了洛家,祁翼寒放下车窗同警卫道。
“告诉他,他敢为洛家求情以后就不要再来见我。”
警卫讪讪,这话您敢说我可不敢传。
洛尘没为难警卫,打开车门下车,走去前车同祁峥说话,警卫一见顿时暗暗松了口气。
没一会儿洛尘回来,表情一言难尽地道。
“老爷子说,想他不插手可以,但以后你们夫妻俩每周得带孙子去看他一次。”
“呵,他想都别想。”
祁翼寒最不喜从小纠缠他到大的祁峥,既然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,那就像从前抛下他时一样对他不管不问就好,事后又想从他这里寻求安慰,只会让人觉得虚伪至极。
洛尘看了眼祁翼寒抱在怀里的小豆丁,道。
“我也是这样回的,毕竟弥补缺失不如三思而后行。”
说话间,洛尘瞧见善后的王公辰正往这边走来,立即启动车子一溜烟驶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