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祁翼寒是什么关系?”王公辰把局长给他的一本文件往桌上一甩,用一种你不说我也知道的语气问陈赢。

陈赢淡漠地瞥了眼面前的文件,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,仰头望向王公辰道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回忆了下黎臻科普给他关徐家村陈教授的事,王公辰冷嗤。

“陈教授何必明知故问……”

“何为明知,何谈故问?”

王公辰蹙眉,拉开椅子坐到陈赢对面,慢悠悠地拿起文件打开,似是在上面看到了什么,呼地吐出口气。

“啧,这事确实不属于刑事案件,最多算是遗弃罪,而且当事人已成年且并不打算追究,我还真是问了也白问,不如我们说说徐启智怎么样?”

听到‘徐启智’三个字,陈赢依旧表情平静,用一种我懒得跟你废话的眼神睨了眼王公辰。

“哎呦!”王公辰翻了几页文件一惊一乍地惊呼,“黎同志拿到了一张照片,有一位是领导我不能说,还有一对是为国做出巨大贡献的华侨夫妻……”

说到这里,王公辰猛地一拍桌子,“嚯!这不是陈教授嘛,这咋还跟人家挎上胳膊了?哎呦喂,这啥关系啊?”

虽然陈赢表面一派淡定,但眼底的惊涛骇浪简直快要藏不住了,那是他们合力救出宇文燕后临别时拍的合影,因为祁峥始终对她没有跨越友谊的感情,她心急地在拍照时挎住了祁峥的胳膊,没想到多年后却成了证据。

偷瞄了眼不上套的陈赢,王公辰蹙眉,“不过,这属于个人作风问题不归我们管,只是现在宇文燕指证岳文山当年囚禁强迫,岳文山那边却突发急症,到现在依旧昏迷不醒,所以我们才请陈教授来了解下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