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祁翼寒没有瞒她,也借着洛尘的口告诉了余玉芝找上门的原因,可她已经对祁翼寒失望透顶,不感兴趣地闭目养神,随口道。

“别看我,我也不知道王公辰为什么会这么做……还有,以后尽量把你的麻烦处理干净些,别老给我找不自在。”

被媳妇嫌弃的某人递眼色给支援,接收到讯号的洛尘耸耸肩,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。

祁翼寒闷声应道,“知道,不会有下次。”

“呵……”黎臻嗤笑。

当初他要处置余玉芝,黎臻拦着不让,现在又怨他不管,女人心海底针,祁翼寒从没这般束手无策过。

“对了,挑花不会有事吧?”黎臻问。

皮都被剥下来了,能不能还有命在很难讲。

“不会。”

听祁翼寒说的肯定,黎臻睁开眼坐直身体看着祁翼寒道。

“你知道剥皮的是谁?”

祁翼寒知道这是道送命题,如果他继续做蚌精,估计黎臻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说话了。

“算是认识吧。”

好歹算是有回声了,黎臻嗯了声重新靠回椅背上。

到家后,陶宁和郭昭然又带着祝晓春去了方便面厂,祁翼寒不放心黎臻一个人在家留下来照顾,让洛尘回家具厂处理工作。

他就是用途齐全的老妈子,洛尘任劳任怨地回厂里坐镇。

黎臻昨晚吐得狠了体力跟不上才晕倒,此时在医院打过营养针,早上吃过饭,基本已经没什么事了,让祁翼寒如同对待重病号似的守着实在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