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的女人挑衅,挑花冷哼,探手进黎臻挎在身侧的背包,从里面拿出画纸展开。

看到上面画的全家福里居然有自己,且按年岁算,画上人的容貌正是现在应该有的样子,挑花睚眦欲裂。

“你怎么知道!你怎么知道?”

眼见挑花发狂,手里的刀在祁翼寒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,黎臻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你要是敢伤他们,我就让你的家人给他们抵命!”

被黎臻凶神恶煞的威胁,挑花喘着粗气丢下手里的刀。

“放开他们!”黎臻命令。

挑花犹豫片刻,道,“不行,但我保证不伤他们。”

知道不能强求,黎臻颔首,“到底是谁派你来的?”

“抱歉。”挑花拒绝回答。

“那……你是怎么抓到他的?”黎臻朝祁翼寒扬了扬下颌。

她知道挑花绝不可能是祁翼寒的对手,所以她得弄清楚情况,免得蚌精不肯说,她又会被蒙在鼓里。

“呵呵。”

挑花意味深长地冷笑,手做出持枪的姿势对准黎臻。

“我让他听话乖乖跟我走,他就跟我走咯。”

竟是拿她威胁他,万一挑花真下了杀手祁翼寒岂不是当场就没了,黎臻咬牙,“卑鄙!”

“能抓到人卑不卑鄙又怎样……”刺客的信条就是不择手段的杀死目标,跟他说卑鄙都是在抬举他。

“下次不许!”黎臻厉声警告祁翼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