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……”祁翼寒一把揪住余钟鱼低吼,“怎么才回来?”

余钟鱼泪如雨下,“我跳河被人救起来后就病了……对不起,是我害死了我妈,呜呜呜!”

“不许你叫她,她不是你妈!”

祁翼寒怒吼,黎臻被吼得倏忽睁开眼,盯着头顶的粉花布帘许久才惊觉竟是南柯一梦。

一路上平安无事,进入北市市区后四辆吉普撤走,洛尘驱车直奔徐战家。

徐战家大门没锁,门外有几个邻居凑在一起边说边视线瞟向徐战家,黎臻一下车便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。

有邻居认出祁翼寒,走过来道,“你们来晚了,徐战已经被送去医院了。”

“发生什么事?”黎臻问老太太。

“徐战娘跳江了,人已经被打捞上来送去了殡仪馆,可怜徐战还在上班……下班回到家才知道老娘没了,一下子受不了晕倒了,还是我们打电话叫的救护车呢。”

她才打算找徐战娘问问陈教授的事徐战娘就死了,怎么那么巧?

一行人上车急匆匆赶去医院。

到了医院,黎臻和祁翼寒去看徐战,让洛尘开车先把祝晓春和猫送回家。

徐战已经清醒,两眼空洞地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,黎臻和祁翼寒走进来叫他也没反应。

黎臻看到徐战手里死死攥着张纸,伸手捏住纸轻扥了下,徐战竟倏地松开了手。

拿起纸看到上面的内容,黎臻忍不住泪湿于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