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问急了,祈莲不耐烦地皱紧眉头,“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
徐战抬眼看向办公室方向,发狠道,“谁敢乱造谣,我找他去。”

祈莲嗤笑,“找了有什么用,该传还是会传。”

本打算让祈莲住进家里好方便监视,谁知祈莲不肯,徐战边走出纺织厂边琢磨,蓦地,想起件事来……

徐启智被吴建国看到与祈莲在一起时,正是他和祈莲被人传谣言的当口,所以,如果再传一次谣言徐启智会不会出现?

病急乱投医,徐战打算试试。

徐昌茂正式下葬,徐启智的坟也重新填上,但里面埋的却是空棺材。

徐昌和站在墓前一脸费解,“做啥事需要抛家弃子连身份都不要了,做黑户在国内寸步难行,这些年他是咋活下来的?”

闻言,洛尘打趣道。

“等找到他了你问问他咋活下来的。”

“呵呵……”徐昌和笑,“他咋活下来的我不关心,要是能问我非问问他咋舍得徐战那么个好大儿的,说不要就不要,要是我,我肯定舍不得。”

洛尘担忧地看了眼静默不语的祁翼寒,见祁翼寒脸色还好,与徐昌和说说笑笑着把话题拉开。

从山上下来,徐昌和做主在自家请客吃饭。

按规矩女人不能上桌,但黎臻却被村长亲自请到主桌落座。

“没有黎同志这事儿没个年月能弄清楚,这回好歹逢年过节的昌茂也有儿子祭拜了,也算有了交代,这些都得多谢黎同志……”

祁翼寒简单冲洗了下,换上临出发前黎臻不顾反对塞进行李袋的换洗衣服,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出来,正打算找黎臻吃饭,一抬头却见黎臻正坐在主桌上朝他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