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在气徐秀险些打死自己,此时了解了实情,徐勇倒是很同情没有爸爸的徐秀,讷讷道。
“不用,这事也不完全怪你,要我是你,恐怕我也一样。”
“好了……”村长将信交到祁翼寒手里,嘱咐在场的徐昌和与徐勇。
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以后都不能再提,至于徐秀……看在徐秀一片孝心的份上勇子就别计较了,以后还得当兄弟处着。”
徐勇忙点头,“村长放心,我不说,更不会记恨秀子。”
徐昌和与徐昌茂都是昌字辈的,但实际关系并不近,同村长保证道。
“我徐昌和不是那乱嚼舌根子的人,您放心。”
村长欣慰颔首,“昌茂是做错了事,但知错能改还是咱徐家好儿郎,明日咱们给他选处风水宝地重新下葬。”
“行……”徐昌和道,“他们孤儿寡母的这些年也不容易,这事我包了。”
“这怎么行。”
刘春花不同意自家丈夫下葬却让人家徐昌和拿钱,连连摆手。
徐昌和笑着道,“嫂子别客气,钱赚了就是花的,给咱们自家人花我愿意。”
看着同村人能如此相亲相爱,而自己和祁翼寒作为最亲近的夫妻却各怀心事,黎臻深感悲凉。
见黎臻脸色不大好,祁翼寒先带黎臻回了徐昌和家。
祝晓春跟在黎臻身后寸步不离,洛尘则决定明天帮忙给徐昌茂下葬,留下来同村长和徐昌和一起做准备。
回到住处,黎臻同祝晓春一起洗漱后,看着祝晓春抱着猫躺进被窝才回了房间。
“黎臻……”祁翼寒坐在炕边叫黎臻,“我们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