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岩,你敢!你敢害我,我让你不得好死!”

贺岩冷笑,扯开贺伲的脖领子一股脑将蛆全倒了进去。

天不怕地不怕的贺伲脸色煞白,翻着白眼晕过去又被贴着身体冰冷蠕动的触感唤醒,凄厉尖叫满地打滚。

祁翼寒无视贺伲的惨状,无情警告贺岩,“没有下次。”

贺岩阴恻恻的眼神看向祁翼寒,勾唇露出一个轻蔑的笑。

听到祁翼寒的说话声,疯了的贺伲恢复神智尖叫着滚向祁翼寒。

“祁翼寒,救我!”

滚出没多远,又被贺岩扯着绳子拽了回去。

对于贺伲的求助祁翼寒充耳不闻,径直上车离开。

目睹祁翼寒绝情离去,贺伲面目狰狞,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狠踹了贺岩好几脚。

贺伲踹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,贺岩一点也没当回事,却不防贺伲跺脚间鞋底弹出一排钢钉踹在腿上扎进肉里,疼得条件反射挥拳打向贺伲……

拳风掀起贺伲脸庞碎发,贺岩及时收拳牵动伤势又张嘴吐出口血。

“废物!”贺伲白着脸大骂,不服气地还要踢贺岩,被贺岩扒掉两只鞋,拎着钻进自己开来的车里。

看到摆满半车厢的成罐的蛆,贺伲怕了,吓得哭着求饶。

“我错了,哥,求你饶了我吧!”

贺岩揉了揉闷痛的胸口啐了口带血的唾沫,阴森森地笑着扒开贺伲的袜子拿起一罐打开倒进去。